HY's profile๑۩۩听风小筑۩۩๑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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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欢迎骚扰

    明天就是三月一日了。我的全球通就要单向收费了。欢迎大家骚扰!
    尤其是以前被我骚扰得最多的,煲电话粥经常超过两小时,对我又不忍心拒绝的同学们。
    你们报仇的好机会来了也。手机号,就是那啥那啥。人家等你哦。

    被关心

    把msn的名字改成“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这是小P孩胡彦斌的诀别诗里面的最后一句歌词,
    有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意境。
    一直梦想远离俗世尘嚣,仗剑携酒,踏歌而行的潇洒自在,
    而胡彦斌这个小孩的作品很善于表达那种不羁的感觉,
    所以呢,他的歌还是会听听,有些也是喜欢的。
     
    于是,麻烦来了,若干人问我怎么了,用的话语具有共性,
    总结为:孩子,怎么了?谈恋爱了?
    更有甚者,说,你还小呢?XXX还没谈,XXX也刚刚结婚,XXX。。。
    晕~~~小女子受到大家如此关心,真有些诚惶诚恐了。
    不知道你们是关心我还是咒我呢,继续等啊,等到和你们的女儿竞争嘛?
    明显劣势了呀。嗨,朋友们啊,我都奔三十了,在你们眼里怎么还是小孩子啊?不解~
    February 26

    聊天记录

    CC  给你打电话吧
    XX  现在?
    CC  嗯 省得你老烦我
    XX  我靠,怎么这么说话,你现在忙啊
    CC  你去死 这么说话怎么了 打不打 还没找你报销电话费呢
    XX  现在打确实不方便,单位到处是人 晚上我给你打吧
    CC 
    XX  帅哥骚扰你,你还烦 真是的
    CC  衰哥~ 结婚的衰哥~更不值钱
    XX  我要是真去你单位了,你每天看我多养眼啊
    CC  吐死~
     
    我要给他推荐工作,说话还这么牛气,什么素质啊!!!
    自以为貌比潘安的同学们都注意了,自己试试能不能看到脚尖,验身.
    还有,翻出元彬的照片瞧瞧,不如他就别说自己帅.
    所以估计也就老婆情人说帅吧,邹忌效应,忘了吧.

    Let me go

    One night, on the way to Cashbox, I asked Trevor, if he knows any Chinese songs. He thought hard, and suddenly recalled something, "I do know a Chinese song, it means: If you don't love me, let me go, do you know that?" "Haha, sure, its name is 不爱我,放了我, right?" "Yes, can you sing the song for me?" I 'm a little bit confused, the ABC can't speak a single Chinese word, but he knows the unknown song of an unknown singer. For ages, around ten years, when I hear this song, I will always weep. That is really a heartbroken song, I even don't wanna think about it! And that day, when I sang, Trevor sang along. I was shocked, he can exactly simulate the pronunciation of the song! Finally, he said, "you are so incredible!". I think I gave a very good demonstration of that song, not only because of my voice, my skills, but also I sing it from the depth of my heart. I love it. 吐血推荐~
    February 25

    丫丫病了

    打车送她去医院,还是确诊了。
    买回一堆药,看着难过的小家伙,心疼得很。
    她倚在我的身上,酣酣睡去。
    小小弱弱的我竟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感动。
    小可怜的颠沛流离让她变得敏感脆弱,但温柔乖巧,
    让她难受一点,我也会心如刀绞。
     
    只求,我的宝贝,快点好起来吧。

    云淡风清

    曾几何时,开始爱上一个人的云淡风清,
    喜欢上了冷漠的天空,落日的余晖,还有那一汪湖水的涟漪。
    于是,喜欢像个老人一样,把摇椅摇的吱吱嘎嘎响,
    这样,思绪便回到曾经云淡风清的日子里。
     
    翻出小时候的照片,眸子黑亮而纯粹,让现在的我汗颜。
    心中珍存如琥珀的记忆,依然是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美丽。
    喜欢自言自语的我,想对她倾吐满腹的话,却霎时间失去了勇气。
    我甚至连直视她的力量都没有,因为太多欲言又止的心绪。
     
    哥哥说我的文字流露着困惑和无奈,
    因为妹妹我的灵魂一直都游离于人世之外,
    只想把那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
    却托为凡胎,离不开,回不来,打不灭,觅不到,实是恼人。
     
    欲将臭皮囊打破,但想先见见真正的云淡风清。
    谁能告诉我,如何了却如此多的牵绊啊?
    February 24

    让座

    天有些阴沉,天气有些冷,公交车站,一个孕妇模样的女人已经等了有20分钟了。
    车终于来了,她两手轻轻托着腹部,缓缓地走上车。
    车上满座,乘务员看到她,面露关切,试图去扶她,却被她轻轻摇手拒绝了。
    乘务员只好向周围的人看看,眼光中透露着,你们谁能给这位女士让个座?
    有人站起来了,女人却憋得满脸通红,对不起,我没有怀孕~乘客们面面相觑。
     
    哈哈,谜底揭示,女人就是我啦,衣服里揣的,是我的丫丫啦。
    February 23

    夫妻档

    说几对喜欢的夫妻
     
    1.茹萍&刘之冰
    半路夫妻。女的温婉可人,男的谦谦君子。
    离婚虽然像杀人一样可怕,可能有了第一次,就不在乎再多回,
    但如果有良知和悟性,离婚的产物便是一个宝贝了。
    两个相识许久的宝贝碰到一起,产生火花也在常理之中。
    感动的是两人的默契,一人身子还没躺下,另一人早把垫子塞在他身后。
    语言交流是必需的,但有时也有些多余。此时无声胜有声。
     
    2.余秋雨&马兰
    这两个应该更出名些。
    在这个政治左右思想的不健全的年代,我认为,除了围城,根本没有堪称巨作的文学作品。
    于是生在这个年代的作家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可悲,包括余秋雨先生。
    虽然他写的东西我拜读的较多,让我哭哭啼啼的也不少,
    但总有一种小知识分子的小家子气。所以感慨的还是他和马兰的情深意切,相濡以沫。
    他被一些文人口诛笔伐落魄,马兰表现出了少有的睿智和宽容,无声的支持老公,
    但却会激动于,看到了他孩提时穿的一双鞋,或者帮他整理他看过的书籍。
     
    3.王志&朱迅
    这对没有不认识的吧。
    王志的眼泪大家应该都见过,那是真汉子不轻弹的泪,
    朱迅的调皮可爱也都是经常出现在大家视线中的。
    始终觉得,感情还是需要有患难才好深刻。这两个人便是如此。
    王志的不让朱迅再刷一个碗的承诺,成就了一段美好。
    两个人的刘海砍樵,差点让我笑背过气去,虽然唱得好难听,但有的是和谐。
     
    其实,天下的幸福也是多种多样的。

    战 or 不战

    最近一直有个困扰,总有一些人悲天悯人,感情兮兮的出现在我面前,
    试图给我一些施舍,在他们汪汪泪眼,和无限同情的啧啧声中得到满足。
    这种给予形成强烈的授受对比,成就了他们一种居高临下的心理。
    于我,是一种奇耻大辱。我需要一种力量,可能是回击,可能是自卫。
     
    曾选择过一种方式,一种自认为可以接受的方式去解释,去说服,
    在不客观的他们面前,我几次败北。认识到这种方式无异对牛弹琴,只好放弃。
    僵化的思维和愚钝的头脑构成了他们的全部,我又能要求什么呢?
     
    这是最近想得比较多的一件事情,咂咂嘴,却又觉得无甚意义,
    无非就是道不同不想为谋的体现,我觉得我已经学会了逃避,
    可那些人总会呱噪的,敲锣打鼓的,高姿态的挡住我的路,逃避,真的有点难。
     
    所幸,在与人的往复交往中认识到一点,
    能学习的人本就不多,学了之后,愿意思考的人便少之又少,
    思考之后能悟出些道理的人便是凤毛麟角了。
     
    深刻理解这点,是在最近,原以为跟教育之类的外因有关。
    其实不然,我现在十分不愿意的认为跟“种”有关。
    王侯将相,就是有种的。我曾经很怕这种想法会让自己变得偏激,
    但一旦这么想了,我便很愿意去宽容。就像,我从不会跟丫丫真的生气一样。
    境界有多大,心就有多大,眼界便有多大。
     
    于是,选择不战,开开心心的接受施舍,他们满足他们的,
    在我眼中,跳梁小丑一般。
    February 22

    回京

    别家回京,又开始一个人的欢歌,一个人的梦魇。
    在家几天,邮件不断,任务不断,离开,只是暂时的。
    进京后,先去检查身体,爸爸称我为暗肥,十分担心。
    然后去接丫丫,与北京的家人团圆。
    February 21

    交谈

    中午应邀与众多表亲聚会,不想太过彰显个性,表现得随和大方,一路笑盈盈。
    一口未吃,喝了不到一瓶啤酒便离开。回家时,适逢爸爸独饮,坐下斟满红酒。
    喝到现在,有些酒醉。我不习惯于彼此对于酒杯的关注,
    只喜欢聊天,即兴饮酒,如兴起,几日不倦。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杯多之言。
    与爸爸交谈,如沐春风,淋漓酣畅,触及心底最软的部分,于是泪如雨下,
    说起来有些丢人,但在爹妈面前倒也无甚遮掩。
    感谢,生养我身,
    感谢,教我思考,
    感谢,指我方向,
    感谢,规避风险,
    虽然在自己经历之后才深悟,念及这份心血,穷我终生无以报答。
    临了,爸爸说了一句话,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喝吧。^_^
    February 19

    爸爸的孤独

    今天,一个我称呼大姨的远房亲戚去世了,舅舅舅妈来我家,顺路叫妈妈去奔丧。
    两人到时,已是酒足饭饱,恰逢我家还没有吃饭,便坐下,喝了点酒。
     
    爸爸向来二两白酒,喝两个小时,用我的话说,喝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酒劲儿随喝随散了。
    两个酒过七八旬的人,采访式的问我,学习为了啥。我笑笑,实在挑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回答。
    俩人见我语塞,抢白道,还不是为了钱,没钱能干啥啊?
    我开玩笑说,我为的十年以后回家种田,周游世界。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妈妈好在兄弟面前讲大实话,拿出我去云南时买的普洱收藏饼茶给他们看,
    舅舅说,小崽子,老舅做生意的,这东西跟我家XXX时候摆的五块钱一个的东西没区别。
    舅妈捅了他一下,他不管,接着说,我跟你说是为了让你不要再继续上当受骗。
    我转过头去看爸爸,相视一笑,这一笑包含了太多的内容。
    舅舅看到,马上说,小崽子,笑了,知道就好,以后注意点。
     
    其实两人主要的目的是,他家的小妹妹学习不好,以后不知出路在哪,
    一方面向我取经,再一方面给我托个话,让我以后照顾她。
    爸爸一路搪塞,劝说舅舅让孩子去读医专,导游之类能立杆见影的职业,
    我却浑然不觉的认真说明各个职业的特点,给出认真思考的建议。
    他们走后,爸爸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
     
    爸爸说,别强求别人,有些人不能用来谈文化,你慢慢肯定会讨厌的。
    看着爸爸微熏微笑的脸,心里有些酸楚。爸爸喜欢我回家,觉得他的话有人听得懂。
    可以跟他谈茶叶,谈戏,谈做人,谈酒,谈一切能想到的东西。
    爸爸是我极崇拜的一个人,知识面之广,记忆力之佳让我这种年轻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开心的我,可以随意一个电话找到人去倒,开心的我,可以搅和一群人去浑浑合合,
    可孤单的爸爸呢?可能只剩下一个人的手舞足蹈和怆然泪下吧。
    用爸爸的话说,旧我死,新我生,努力修炼,待到出山,重活一次。
    不孝女儿,衷心的祝福他成功,我尽我所能让他开心。

    狗狗家族

    从记事起,就没断过养狗狗。
    在乡下大姨家的玉米垛上被一只小狗狗泻在身上,把她带回去,就与狗狗结下了不解之缘。
    一个负面影响就是,几乎每养一只,都会咬我一口,狂犬疫苗也不知打了多少盒。
     
    不从第一只讲,怕眼泪控制不住,只讲讲现在的。
    高二,97年,家里正开着饭店,饭店的后院养了一只巨大,帅气的公狗。
    大雪封路的情况下,我也会从学校走近半小时回家,就为给他做饭,
    担心交待给小服务员,她们不够用心。
    一天,去喂他,发现不见了。于是,一股急火,卧病在家,便很久不去上学。
    爸爸无奈,特意从沈阳带回一只小公狗,我给他起名宝宝。宝宝的品种叫猫娃,长得有点像猫。
    一次物理试验,老师突然跑去实验室,在众目睽睽下,冲我喊,快回家吧,你家被水淹了。
    脑子嗡的一下,就想到宝宝了,他才2个多月啊。疯狂的跑回家,我家是四楼,
    水已经从最里面的单元漫到了街上,爬上去,楼下的人家是妈妈同事,正在淘水,
    我开了门,径直的叫宝宝,找了很久,发现那个小可怜在床的最里面角落里瑟瑟发抖。
    把他抱出来,心疼的直骂那个粗心的老爸或者老妈。
     
    没过多久,我便考了大学。我整日骑着摩托车,带他出去玩,风光的很。
    后来,爸爸怕他孤单,给他弄了个小娘子,叫贝贝,一个纯种京巴。
    过了一年,又弄了另外两个小娘子,一个是格格,另一个叫雷雷,只有她来时已是大姑娘了。
    后来,格格的两个女娃娃也被留下,一个就是我的胖胖,还有一个妞妞,所以家里姑娘一片,
    宝宝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狗界,他俨然行使着一家之主的权责,随意呵斥教训某一个。
    爸爸是唯恐天下不乱,看他过分娇纵,又弄了一只面相颇好的公狗回来。
    这只公狗长相俊俏,脾气温顺,身手矫捷,身材挺拔,女狗们一下子开始转移视线,
    在这段时间,宝宝深昧了狗情冷暖。还有他一直追求未遂的格格,见到新来的帅哥,主动投怀送抱。
    让他好不气恼,于是开始了长达5、6年的生死之战。
     
    我上大学之后,家里因为动物太多,从楼上下来,到城边弄了几亩逍遥地。
    因为不光只有狗,还有若干鸟,金鱼,以至于不得不把一个房间让给动物。
    空间大了,战场广了,仇恨深了。宝宝气性极大,却技不如人,那只狗,性格太好,技术极佳,
    几下便把宝宝给放倒,却不深究,蹦蹦跳跳就跑走去玩了。
    宝宝失落的心情无处发泄,于是,在千百次的格斗中,被对手凌辱在胯下之时,
    他都使了卑鄙的狠招,后来,那个狗狗的眼睛被他咬瞎,却依然不跟他结仇,
    那些女孩子也都愈发的嫌弃宝宝,都跟那个狗狗交好,却对宝宝不理不睬。
     
    在从楼上搬下的时候,把雷雷送给别人了。即便是这样,最多的时候,同时有三窝小狗,
    十几个白花花的肉球球,在地上蹭来蹭去,走路的时候要极小心,因为他们就像小孩子一样,
    抬起的脚,其实还没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就十分委屈的尖叫着跑开,躲在床下半天不出来。
    爸爸妈妈几乎总在我回家之前把小狗处理掉,否则,被我看到,就别想再送出,看哪个都喜欢。
     
    去年是个悲伤的年景,贝贝生育之后,不知染了什么病,折腾了很久,去了。
    最伤心的是,我的宝贝格格,染上了狗瘟,准确的说,是所有的孩子们都感染上了,
    只有格格没有挺过去。我在北京打电话给兽医咨询,然后告诉家里给她打什么药,吃什么药,
    还没能救回我格格的命。心真的有些倦了。知道消息后,在办公室哭成泪人。
     
    刚才跑去后院看宝宝,也是个十岁出头的小老头了,昔日风采不再,眼神迷离,
    可能还在想着曾经众多小娘子围绕的辉煌吧。我试着去接近,他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我叫着,还认识姐姐嘛?他依然是不亲不疏的眼神,始终不放下戒心。
    我轻轻坐下,他轻轻的走过来,我抬手给他挠痒痒,他也曾舒服的哼哼,
    当我停下,他便凶巴巴的跳起来,咬我,咬到了我的袖子。
    他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
    戏剧的是,他现在终日与那个宿敌相伴,颇有欧阳峰和洪七公的感觉。
     
    爸爸说,他跟孩儿们相依为命,只是看时间早晚,谁先去罢了。
    这话说得,有种死亡的气息在流动。心下恻隐,而我,也只能继续做该做的事情。
    February 18

    宝贝胖轶事

    截取几个小片段:
    1. 胖胖的眼睛很大,从小被叫作大眼贼,所以她对人有种孔雀开屏的心理,见到忽闪忽闪的眼镜,都要跑过去闻闻。
    2. 胖胖被我宠着,偷偷给她一块骨头,看她姐姐在旁边甚是可怜,于是准备另一块骨头给妞妞,胖胖赶快把正在啃的骨头藏好,跑过来把给妞妞的骨头抢走。
    3. 胖胖从不向爸爸妈妈要食物,只是向我要。站起来,拜拜,看我没注意她,向前走几步,推我一下,再后退,继续拜。心疼死个人儿的说。
    4. 每次抱别的狗狗,她都气性很大的过来争宠。

    发几张孩子的照片,天冷,没给小胖孩洗澡,有点脏,看官们见谅了。

    腌臜的春晚

    我全程跟着戏曲晚会,春晚只是偶尔扫一眼,
    演赵本山的小品时,我还兴致勃勃的跟着唱大戏。
    因为在开始看到BT到掉渣的庞龙和老婆老婆我爱你,
    恶心的翻江倒海,于是一路把春晚静音,太明智了。
     
    一点感想,春晚别想着全国人民大联欢了,
    把节目分流吧。事事兼顾,事事不专注,事事失败。何苦来。
    最后骂声一片,组织者,看客都辛苦,浪费时间。
    拿出点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吧。

    夜半歌声

    半夜,跟朋友开了语音,电视里春晚上唱民歌,俺也即兴和着给他唱起来~啦而啦
    吓唬人的最高境界莫过如此了~俺的宝贝们,对不住了哈。
    February 17

    不知曾几何时,对过年便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物质生活的提高是一方面,
    更主要的是,现在独生子女居多,很少再有团团火火的场面。
    我家是自打爷爷去世,便很难再聚,偶尔去外婆外公那边。
    现在他们也都不在。年,于是变了味,意兴索然,只成为一个陪陪父母的理由。
     
    小时候,最丢人的是,在年夜饺子面里尿尿,大人们挺给面子,知道了,还都吃了。
    可能以前物品珍贵,舍不得浪费吧,具体原因已经不得而知了。
    我的成长可谓一路上酒肉,小时候吃菜就恶心,所以吃的最多的就是烧鸡和酱猪蹄。
    过年过节我也欢喜的很,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吃肉,东北的大骨头,
    蘸着蒜酱的五花肉,血肠,印象最深。在京,一直吃不到很正宗的东北味,
    不说北京,就是回家,也再也吃不到那种东北味,想来,记忆中的只是那一种感觉吧,
    只是感觉不再来了。
     
    每到8,9点钟,春节晚会开始,我就跑出去放炮,笨手笨脚的,几乎每年都会被伤到,
    每年还都孜孜不倦,毫无记性的坚持去放炮。然后带着受伤的手跑回家,
    爷爷就捧着我的手给我揉,一边说,小大羽,一点都不小心。
    (在爸爸那边,我是最大的,老辈叫我大羽,表示疼爱,又加了一个小)。
    很想很想爷爷,爷爷走得最早,有风湿性心脏病,常年病休在家,所以带我度过的时光最多。
    爷爷是个数学教师,极聪明,其他的爷爷们说的,
    他的聪明一部分作用在学生上,最大一部分就是作用在我身上,教给我太多东西。
    上小学前,就做成各种各样的小模型给我讲解二元一次的问题。
    渐渐的,姑姑叔叔们都有了孩子,人丁越发兴旺,年味在那一个时刻达到鼎盛。
    后来,老姑夫犯了刑事案子,爷爷固守了二十几年的平和心态被破坏,急火攻心,去了。
    奶奶离开去叔叔那里。在爷爷奶奶家的年,便终止了。
     
    之后,在姥姥姥爷家过了几次年。在那边,女孩太多,男孩太少。妈妈兄弟姐妹6个,只有一个弟弟。
    姐妹大都是女孩,弟弟的两个也都是女孩。因为孩子太多,20多号人口,压岁是压不过来的。
    只有我去姥姥家的时候,会有进大观园的前簇后拥,我便是在表亲同辈的红眼中长大。
    很是不解,在表亲中,我是长得最丑的,是一个外亲,是一个姑娘家,脾气最臭,
    敢在姨夫打了表姐之后,指着他的鼻子跟他讲理,还骂走过几个不懂礼貌的长辈,
    所以,不知道那么多疼爱是从哪里来的,姥姥总会偷偷的拿出一个事前准备好的红包给我。
    其他人决没有这种殊荣,包括她的亲孙女。后来姥姥姥爷都去了,表亲长辈也会张罗聚会。
    但那里的年,虽然红火,但总缺一点感觉,所以现在不再喜欢去。
    后来知道,缺少的叫儒气。爷爷那边,教师很多,
    奶奶是个语文兼音乐教师,很大程度上,中和了爷爷的五音不全。
    叔叔婶婶也都是,那个犯事的姑夫,是孔子77代孙,想必早没有遗传,但文笔甚是了得,
    所以,那里总有一种哏道,大家想个对联,写个字,年也就不仅仅是年,
    倒像个切磋交流的时节。我想到了曲水流觞。他们有时让我去写对联,写过的内容不记得了,
    刚上小学的我,歪歪扭扭的写完,开开心心的贴到门前。有种满足感。
    在姥姥家,仿佛只剩下了酒和肉,一群长辈争着敬我酒,论着情深情浅,
    对于没有根基的情,心里只有讨厌。所幸,逐渐学会了逃避。
     
    我的辈分很大,大到很多比我大很多的人要叫我点什么。
    最瞠目结舌的是,一次到妈妈单位找她,门卫一个大爷,70岁光景,
    我问了句,姥爷,我妈在不?他说,应该在,没出去。转而说,
    你不能叫我姥爷,论辈分我得叫你姨呢。。。看着皱纹堆成核桃的脸,吓得我逃也似的离开。
    嗨嗨,折寿折寿,何处蹦出这么大年纪的外甥呢。
    后来小小的我,收到了压岁钱,见到晚辈,不管大小,也会给人家五块十块的,去压岁。
     
    今年我还是窝在家里,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搪塞,去拒绝他人的邀请,
    全心全意的陪着父母。越来越烂的春晚已经不足够吸引视线,
    家里弄了两台电视,一个放春晚,一个放戏曲春晚,选择的看,选择的静音,
    保证看的内容没有糟粕,不浪费时间。
    现在就在等着妈妈回来,然后开始做饭,吃什么不重要,
    我倒想吃些乡土气息的粗粮和蔬菜,来平衡一下常年吃肉的酸性体质。
    只在此时,三个人,于我,便是整个世界。
     
    其实,该对亲爱的们有些美好的祝愿,但语言在无情的创伤和打击中都是苍白无力的。
    无论如何,都是人生,都要走下去。不如意事常八九,一切看淡看淡。
    最后一句,还是希望大家事事开心吧。
    February 16

    回家 - 流水帐一篇

    昨儿白天到家,先跑到妈妈单位,妈妈问我要买点什么,
    我说没啥可买的,随便走走吧。于是,就买了一副眼镜,两瓶红酒,一双运动鞋。
    心里十分抱歉,刚到就开始扫荡。不过家里的物价确实低的很。
    有趣的是,在配眼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北广传媒的朋友。大家都了省钱哪。
     
    之后在妈妈单位休息,不多会,爸爸去那里取东西。爸爸早就退休,向来避免与人交互。
    平时暴走锻炼,也不太善于或者叫不屑于与他人打招呼。妈妈说,就这点我不随他。
    爸爸骑了一个小车,在街角等着,妈妈叫我帮忙去抬东西,我想了想,叫爸爸,
    你去抬吧,我看着。。。后来妈妈说,你还跟你爸耍心眼呢。唉,我确实抬不动嘛。
     
    家里新盖的房子确实比以前的好很多,爸爸的数学脑子加上颇丰的建筑电力机械知识,
    设计的新房子,使得取暖,还有对孩子们的分流管理都合理的多了。
    我在床上暖合身子,妈妈去做饭。端上来的菜,还是那么难吃,二十多年,习惯了。
    要说得不是这个,我跑去厕所的时候,看到砧板上,一小段葱,一小堆榨菜,
    这是个传说,我从没见过,就是妈妈做饭没有规划,总留个啥原料的头,
    爸爸就在后面给她收那些菜头,最多有过七八个,而我倒是头一回见,
    妈妈做事,挺难让人理解的,于是,我便在厨房狂笑起来,妈妈傻乎乎的真不是一般可爱。
     
    于是,爸爸吓唬妈妈,说她的行为已经没有任何逻辑性,有老年痴呆的危险。
    妈妈一害怕就开始背古诗,背世界地图,无奈今天背明天忘,倒是摇头晃脑的更有趣了。
    爸爸一个劲的给我讲妈妈的可笑的事情,不止一次的感慨,
    你没跟她生活在一起,就不知道她的可怕。妈妈就在旁边喊,你两个不许说我坏话。
    两个人年轻时磕磕碰碰,哭哭闹闹,年纪大了,反倒有了打情骂俏的情趣。
     
    家里的孩子已经被分流,男孩关在后院,怕他们到处尿尿,女孩比较温顺,跟人在一起。
    宝贝胖,胖了太多。上次回来是家里弄房子,妈妈在喂,害得孩子们饥一顿饱一顿,
    最近爸爸在管,于是,我宝贝的体重绝对翻番了。我准备吃早饭了,
    她看到筷子,已经在丢人的舔嘴唇打扫卫生,准备开战了。
    我实在太喜欢她,娇惯她,每次回来,她都会嚣张很多。而她一奶同胞的姐姐,我看到就烦,
    感觉这东西,奇妙的紧。
    February 15

    One night in Shenyang

    跨越了空间,即便如常上网,见到熟悉的id,感觉亦是不同。
    而现在对一个空间的向往,已被对另一个空间的想念和路途颠簸的劳累所代替。
     
    放下行李,上来处理一些邮件,老美正是工作时间。
    既然选了一个前瞻性的职位,就要拿出工作狂的态度和职业操守。
    虽然我不想做工作狂。在家喝喝茶,听听曲,写写字,看看娃,挺好的。
    尤其是教一个聪明的孩子,行云流水般舒心畅快,虽然我还一直没有这份幸运享受这种畅快。
    但从小时候爷爷和爸爸教我东西时那种满足的表情便了一二(自矜一下下哈,举例)。
     
    很小的时候,爸爸就说我是情种。而那时,这个词只在红楼梦里面见过。
    后来,自己理解为情感泛滥。说起红楼梦,有个小插曲,
    曾经把表亲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纠集起来,绘声绘色的讲薛蟠他们的苍蝇蚊子诗,
    说多有趣,边说边大笑。爸爸从旁边经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把我揪过去,告诫以后不许再说了。
    我当时还很不解,为什么那么开通的爸爸要扼杀我对大自然的一点点好奇心呢。
    嗯,他那时也不让我看三言二拍,说再长大些,虽然我偷偷的去看了。
    回到正题,虽然今天写的太乱,本没什么正题。
    今天同行的小孩认识已经超过15年,这个数字,就算再有个15年,
    不去联系,再次见到,感觉他也还是那个小孩子。虽然小屁孩是西装革履开着车去找我的。
    所以,认知是根深蒂固的,尤其经过岁月打磨的关系,
    就像有些人对我的认知一样,一笑而过就好。
    认知好坏多少不重要,能一起走那么久便已足够,有岁月历练的东西,总是会让我很感动。
    总有一类人让我很想照顾他,另一类人就是我想让他照顾我。
    还没有碰到过交集,因为,我很早就认定那种交集便是我老公。
    我是不是精力太充沛了呢?可能是一切胡思乱想念相的源头吧。
     
    其实,前段时间很累,主要是心理,满脸长疙瘩,我不是疤痕体质,
    疙瘩都属于雁过无痕,即使用满清十大酷刑的方法折磨它们,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足让我这天生丽质的皮肤和整日里耀武扬威的精气神受到重创。
     
    妈妈跟我汇报说回家就装宽带,意味着未来的几天还要守着电脑,提问或答疑。
    当然还有看到亲爱的们。确实,有些事物离开身边一会,便有些手足无措,网络,手机。
    被大头笑话说太迷恋网上的东西,我只能汗一下,生活习惯的问题吧。
     
    想起五一从沈阳转车,也是个大半夜,比今天的时间还BT,
    写了巨长无比的一篇,我已经弄不清楚想着谁,写着谁,
    收到某同学“可能终点回到起点”的评论,至今记忆犹新。
    当时很开心那个评论,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吧。
    可转而突然迷茫起来,哪里是起点,哪里又是流浪的终点呢?
    所以,我最需要的其实是一个名词解释。
     
    回家好好调整一下吧。主要是过了自己这一关。
    February 14

    边走边吐

    吐,无比恶心,记得一位诗人写道:吐出你的心。。。
    当时就想,为啥用这个字呢?污秽之物沾在心上,
    一并喷薄而出,画面感太强烈,怎一个恶字了得。
     
    某兄将过生日,虽然还有十几天,因为在外地,总要考虑个路程,
    所以昨天在msn上问他想要啥,兄台扔出一句感天动地的话,然后扬长而去。
    他说的是:我要你们都快乐!
     
    于是,昨天晚上我没吃饭,今天依然不饿。
    现在有些恶心了,最近反射弧确实有点长,
    估计在车上,症状加剧的话,就边走边吐吧。
    所以,对不起大家了,但得谢谢他,省钱又减肥!